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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字時代最先被消聲的,不是工人,而是作家?文學如何被學術體制謀殺又絕地反擊
我們總以為,數字時代最先被淘汰的是體力勞動者,是工廠裡的機械臂取代的工人。但真相可能讓你大跌眼鏡:最先被系統性剝奪話語權的,竟是那些掌握邏輯與敘事的大師——作家、知識分子、文學創作者。這不是危言聳聽,而是一場持續三十年的“體制性靜音”。 本期視頻,我們深挖一本顛覆認知的文集《藝術研究與文學》,由卡麗娜·達夫和坦·韋爾奇利主編。它揭開了一個殘酷的事實:自1990年代“博洛尼亞進程”以來,歐洲高等教育被強行標準化,視覺藝術、戲劇、設計紛紛躋身“藝術研究”的殿堂,唯獨文學被關在門外,困在語言系的圍城裡,被迫寫“創作+論文”的雙重文本,藝術被學術解剖,蝴蝶被釘在標本板上。 但文學沒有坐以待斃。法國理論家讓·裡卡杜提出“混合體”,讓敘事與批判在同一文本中互相咬合;羅蘭·巴特晚年放棄理性分析,擁抱“情感清晰度”;保羅·普雷西亞多在《睪酮棄兒》中,把理論直接注射進自己的血液。更震撼的是,文學研究揭示語言可以決定生死——1937年海地邊境,一個捲舌音“R”就能判定你是生是死。 還有維也納小組用重複的“卡爾”一詞,把帝國權力碾碎成荒謬;瑪麗·凱莉把嬰兒的髒尿布掛進美術館,讓文字沾滿體溫;克里斯·克勞斯用一本《我愛迪克》,把男性理論的聖殿炸成廢墟。 這不是一場溫文爾雅的學術辯論,而是一場以語言為戰場的游擊戰。看完這期視頻,你會重新審視:你每天說的話,是你在選擇,還是系統在替你發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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