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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美軍老兵的自述:我活著走出戰場,卻一生困在戰爭的“異國”
戰爭結束,他活著回來,卻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回家。退伍軍人兼詩人布萊恩·特納(Brian Turner)在《我的生命如同異國》這本回憶錄裡,把肉體返鄉、靈魂永陷戰場的撕裂感,赤裸裸地攤在你面前。 這本書不是按時間線陳列的英雄事蹟,而是把四代人的戰爭記憶撕成碎片,又重新縫合。特納參與過伊拉克和波斯尼亞的前線步兵任務,曾祖父被一戰毒氣緩慢折磨14年才窒息而死,祖父在太平洋戰場用砍刀近身搏殺日軍軍官後,沉默地在搖椅上度過餘生,父親則活在冷戰空襲的噩夢中。到了特納自己,他看到的是迫擊炮把T型防爆牆變成致命反彈板,目睹戰友在流動廁所裡吞槍自盡,還要代表美國政府掏出7美元,賠償一個老婦被炸死的兩隻雞。 更讓人脊背發涼的是,當他退役走在舊金山的街頭,大腦會不自主掃描屋頂狙擊死角;在收銀員問“紙袋還是塑料袋”時,他整個人突然死機。身體離開了戰場,神經元卻永遠留在那裡,靠大劑量精神藥物才勉強壓住體內的槍聲。他在書裡寫下:“一個生命的塑造,需要消耗太多其他的生命。” 如果你以為戰爭只是新聞裡的爆炸畫面,這本書會用冷峻到殘酷的細節告訴你,戰爭機器可以回收,但被碾過的靈魂從拆解的那一秒起,就再也沒法拼回原形。翻開它,你觸碰到的不是一個異國故事,而是離和平生活最近的崩潰邊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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