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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度1991年贸易改革：为什么穷人反而更穷了？一个颠覆认知的真相

Petia Topalova

1991年，印度因经济危机被迫推行贸易自由化改革。按理说，开放市场应该让所有人受益，但研究发现：在受改革冲击大的农村地区，贫困下降速度明显慢于其他地区，相当于整个90年代减贫成果倒退了15%。为什么？因为劳动力根本不会流动！传统经济学假设工人可以自由换工作、搬地方，但现实中，印度农村跨地区迁移的人口不到0.5%。农业关税一降，农民收入直接缩水，又没地方可去，只能更穷。更扎心的是，城市穷人反而没受太大影响，不平等也没显著变化——但外国直接投资却帮了忙。这项由Petia Topalova发表于NBER的研究，用印度各地区的数据揭示了一个残酷真相：贸易自由化的好处不是均分的，赢家和输家泾渭分明。想避免改革伤及最脆弱的人？政府必须出手，搞再分配、提高流动性，否则自由化只会让穷人更穷。